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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集

楚青崖的脸都黑了

拢着貂球走在前面

说够了没有

他拧着眉毛回头

江离抬起手

我就再说一句

天很冷嘛

手指都冻僵了

楚青崖哼了一声

把那只冰冰凉凉的小手裹进掌心

牵着他出了院门

还冷吗

冷死了

他握紧了线

江离又举起另一只手

这边也要

那怎么走路

你倒着走呀

你看着我

我看着路

楚青崖想象了一下那般场景

实在是太傻了

你冷得不行了就跟我说

我换一边牵

我脚也冷

干脆趴在身上得了

他没好气儿地说

走一阵就不冷了

让你带个手炉又不带

江离暗想

手炉哪有狗爪子握着舒服呀

还很重

元宵佳节

商铺大多开门迎客

都正街又是城中最繁华的地方

要不是两人互相牵着

都要被车马人流给冲散了

楚青崖熟知每一个方子

带着江离逛了几家老铺

买了些西域的木雕

皮毛

首饰玩具

丢给侍卫拿着

等到了魁阁外

已经装了一箩筐

威宁行省在国朝西北

自古尚武

文风没有南方昌盛

来拜魁星的人不多

江离顺利地在午时前请了香

捐了半两香火钱

楚青崖本来不想捐

也被江离强按着头送了几个铜板出去

你做什么在殿里摆出那副脸色

魁星看到你都不保佑我了

听完正午的焚会

江离跟他来到酒楼

嘴里还嘟嘟囔囔地抱怨呢

魁星喜欢你

不喜欢我

要是我拜他有用

当年也不是倒数第一了

楚青崖振振有词

打手势让个侍卫去叫店老板

江离摇头

天下屡试不中的学子

听到你这话要气死啊

即便是最后一名

好歹也是进士啊

你后面还有几十个同进士出身呢

你不信魁星为什么在和陵还拜他

我一个堂弟今年要考乡试

你有个屁的堂弟

是 我没堂弟

只有个跟我闹和离

今年要考会试的夫人

我求魁星让他也考倒数第一

无颜见他的薛先生

江离拽着楚青崖的衣领摇晃

呸呸呸

你快收回去

谁要跟你一样

正说话

酒楼老板从厨房满头大汗地赶来

见小两口掐架

见怪不怪地咳了声

恭恭敬敬的道

一会儿他亲自送热菜上来

包管老爷们吃得尽兴

酒楼生意甚好

大堂满客

二三楼都是雅间

上了楼梯

就看见杜恒手里捞了一捧花生米往嘴里丢着

笑嘻嘻地说

两个小间拆了隔板打通

我坐夫人旁边给您布菜

然后殷勤的领路开门

进了雅间后

外头嘈杂的人声顿时变小了

一股烧烤的香味扑鼻而来

地上摆了两个大炭炉

炉上架着铁网

网上摆着切成块的菜蔬

在上方用铁架子串着剥了皮的羔羊

这羊已经烤了一个多时辰

表面焦黄酥脆

晶莹的油珠一滴滴的落在下面的瓜菜上

惹得人十指大动

江梨被这阵浓香勾得魂不守舍

盘腿儿坐在炉边的软垫上

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看羊的眼神就像看一首绝妙好词

楚青牙见他这毫不掩饰的馋样

洗过手

拿起瓷盘里的匕首

在羊肩上割了一条肉

递到他嘴边

那你尝尝

本地官府宴请

以大尾寒羊为佳

鲜肥不膻

我让他们挑了刚满周岁的黑公羊

先饿他一天

再以茴香大椒熬成卤水喂他喝两天

宰完用鸡子

牛乳或者麦粉调糊

全身裹上

头朝下在火坑里烤上半个时辰

再用架子穿了横着烤

只需要撒上几粒盐

吃下去熨帖的很

江离咬住匕首上串的肉

牙齿一咬

嘴皮嘎吱作响

又香又烫的

油差点从嘴巴里滴出来

羊肉细嫩弹牙

带着点咸

嚼汁回味无穷

比宫里赐的温火膳不知好吃多少倍

鲜的连舌头都要吞下去

喜欢吗

楚青牙扬起嘴角

把羊颈上最嫩的肉都割给他

留点肚子吃别的

江离见一屋子侍卫都盯着楚青牙忙活

有点不好意思

心知他不会说场面话

于是便代劳了

大伙儿都吃啊

别光坐着

当年先帝和靖北军同战而食

传为美谈

陈将军也常去营里与下属同乐

你们大人在这待了三年

耳濡目染这里的风俗

今日也请你们吃一回

诸位都是他身边最可信的人

这段时间辛苦了

本该吃些精致的菜

但这毕竟是边疆

比不得京城那么讲究

玄英

你领着兄弟们自便吧

茶饭管饱

菜不够就同我说一番话

司衣卫们都席地端坐

毕竟是和上方一起用饭

都不敢多说

只齐声谢过

江离这边坐着杜恒和三个混熟的侍卫

只有杜恒不处热络的向他介绍北地的风土人情

还给他割羊腿肉

叫他裹在春饼里蘸酱吃

小少年能说会道

江离被他逗得直笑

楚青牙看不惯

你何时与他这么熟了

夫人说了

认我当干弟弟

江离摆出长姐的架势

往她碗里夹了一只烤地瓜

多吃点

正是蹿个子的时候

杜恒有了靠山

无谓的对楚青牙解释

夫人曾经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跟我同岁

但是楚青牙喝了口茶

冷笑

他哪来的弟弟

江家三房病死的是个女儿

何曾有别的男丁啊

他哄你替他卖命才这么说

你傻了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