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秘案 026 上策【“你真正的样子又是什么?”】-文本歌词

长安秘案 026 上策【“你真正的样子又是什么?”】-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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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六集

眼前的夜弯弯穿着肥大的粗布襦裙

背着鼓鼓囊囊的小布包

两只手都抓在包的包带上

歪着头

就像初入翰林的世子

满是拘谨和好奇的站在槐树下

眨着他那双已然褪尽邪气的大眼睛

那个神秘又狡诈的夜弯弯忽然消失了

苏玉不禁有一瞬的恍然

只是不过几个呼吸间

她略带飘忽的目光又重新落定

还记得虞香公主的模样吗

苏玉走到石桌前坐下

招呼叶弯弯过来

记得

需要我把他的模样画出来吗

苏玉替他将桌上的花瓣扶走

示意他就在此处作画

叶弯弯画到中仆

苏玉起身去了后院

和正在打扫的老仆嘱咐了几句

又转了回来

叶弯弯正画的专心

只匆忙抬头瞥了苏玉一眼

便又低头继续

苏雨盯着正描绘出道道青丝的笔尖

忽然问了句

你的伤如何了

还是会疼

叶弯弯反射性的动了动左肩肩在回城的时候还被人撞了一下

好像新长出的皮肉又被扯开了

不过我看了

只是出了一点血

这回已经没事了

除了叶柱柱

你在长安乘客还有别的情人

叶弯弯手中的笔忽然停下了

他低着头想了片刻

而后抬起头

朝苏玉故作无所谓似的咧嘴一笑

全天下都没有啦

苏雨皱起眉

似乎在思考什么

忽而听见叶弯弯反问了一句

你呢

出生浦州

父母尚在

一个人在长安求生很难吧

叶弯弯稍稍停了笔

环顾简陋的庭院

听说你还从过军

寒门子弟

就算进士科高重

也不得不用军功换师徒

官居大理寺少卿

却不得不为了家祭住在这样的院子里

苏少卿

你急急营营这么多年

回过家吗

苏少卿有才

天性恃才傲物

却因为出身不得不压抑天性

我应该算是见过你真正的样子吧

你真正的样子又是什么

你见过的

就是那晚在山谷里的样子

夜弯弯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直视苏玉

目光里似乎混杂了许多直白的情绪

苏玉下意识的移开视线

起身站到距离叶弯弯稍远的地方

微微抖着手接下头上飘落的一片槐花

叶弯弯似乎也想跟过去

不过他刚刚侧过身

便又打住了

他一手扒着石桌边缘

指甲扣在桌面上

目光追着苏玉的身影

垂花门外忽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蛮横的打断了叶弯弯的话

叶弯弯一怔

探头向垂花门外看去

只见苏玉的老仆率先进了门

恭敬的立在门廊里

然后为首的男子踏进垂花门

进而几个披甲戴咒的人在院子里列了一排

叶弯弯难以置信的看向苏玉

大理寺

为首的男子大步上前

对着苏玉毅礼

粗糙的嗓音瞬间盖过了夜弯弯的声音

大理寺玉城胡恩

见过苏少卿

掌心的槐花终究还是被风吹落在地

苏雨微微低垂着头

没有看任何人

只是对胡温比了个手势

大嫂吧

苏少卿

叶弯弯不甘心的喊了一声

可是身后的人已然上前

将他的双手扭到了身后

半推半送的将他带出了垂花门

在乱葬岗时

苏玉就起了用叶弯弯顶罪的心思

可到底没有狠下心迟疑他

故意把他一个人丢在那儿独自回城

谁曾想叶弯弯竟然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他不得不再次审视案件中的种种细节

而后发现宋叶弯弯进大理寺

的确是一条上策

雪白的槐花在天光里化作斑驳光影

洒向脚下的土地

院子里起了风

将放在石桌上的画纸吹起

轻飘飘落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上

苏雨弯身捡起画纸

画上的女子眉目陌生

那日在玄都观

他远远的看过虞山公主一眼

她记得那个婀娜的身形

一举一动都极有活力

大概是从小受到娇惯

声音里带着几分黏腻

和画上这张清汤寡水的脸似乎并不相配

老仆送走了大理寺众人

蹒跚着回到苏玉身边

关切的问了句

小郎君

用些饭吧

不用了

我还要出去一趟

苏玉收回思绪

将手中的画纸递给老仆

把这个收好

苏裕赶到雍州府府衙时

刘兴敏正吃着这几日来的第一口安盛饭

虽然她的内心也并不安盛

饭菜是刘夫人亲自做的

算不上丰盛

但却用心

刘夫人知道自家郎君办起案子来常常废寝忘食

他也不想打扰

只是算着日子

估摸着刘新敏再不好好吃上一顿就要因公殉职了

才将饭菜送来府衙

刘行敏平日里随便惯了

办案时经常与下属们同吃同住

这会儿自然也不例外

一圈人坐在地上

围着一张小方桌

苏玉府一踏进门槛

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就只能直溜溜的站着俯视刘行敏

刘长时

刘行敏从百忙之中抬起头

有些口齿含糊的说道

哎呦

你来的正好啊

我正要派人去给你送信呢

那日卯时左右

有人在兰陵坊见过许侍郎

苏雨略一点头

顾自用脚尖将两个紧挨在一起的衙役扒拉开

自己挤进去盛了小半碗白粥

然后入乡随俗般的蹲在地上喝了两口才开口

兰陵芳在玄都观东南

与徐府和皇城的方向均相反

许侍郎不急着回府准备上朝

却要在时间如此紧迫的情况下跑去兰陵芳

的确可以

坐在流行敏身侧的铁头补充道

是一家茶寺的小二看见的

说是当时茶寺刚刚开门

许四郎就进去了

那个小二瞧见许四郎一副随时要吐的模样

特意好心的给了他一碗加了黄芪的热汤

苏玉低头思索片刻

随即目光一闪

刘长使可愿与我一同去见见

续 续了

哦 好好好

刘行民点头

一边准备起身

一边快速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

苏玉放下粥碗

从容的站了起来

看着弓着腰扎着马步

努力嚼着饭菜往下咽的流行敏

又不紧不慢的抛出一句

还有

我觉得可以让秃厥人来验尸了

刚消停了没有一盏茶功夫的刘兴敏一激动

险些将嘴里的白粥全喷出来

苏裕瞄了刘行敏一眼

又若无其事的转向蹲在脚边的衙役

感受到来自头顶的苏裕压迫的目光

衙役非常自觉的放下手中的饭碗

我这就去玄都观

大人过来不急

一个时辰之后才去

苏玉又夹起一块小菜放进嘴里

微微歪过头朝呆愣在原地的流行米示意了一下

转身离开了府衙

天光已经午时

徐阜门外仍是门可罗雀

听见叩门声

许家的老仆依旧是靠在门板上

小心翼翼的将大门推开一条缝

伸长脖子探出头来

他的说辞也与之前如出一辙

许侍郎今日不方便见客

许侍郎还病着

看来那副安神的方子没什么功效

不如本官请太医过来瞧瞧

老仆听了一愣

轻轻晃了晃脑袋

瞪大那双浑浊的老花眼

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正是日前就登过门的苏玉

呃 苏少清

您 您又来了

老仆显然记得苏玉那番无赖手法

自知拦不住

只得将门板拉开

把苏玉和刘兴敏请了进去

而后又在苏玉的坚持下

引着二人直接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