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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芝从雨桐这句话里听到了另一层含义

你还和另外一些人

和你差不多

或者说是有同样目的的人有联系

他向雨桐追问着

雨桐缓了一口气

答道

我刚才说过了

除了那些想要复仇的人以外

还有很多人像我一样只想要和平

后来我们发现那些复仇者开始采取行动

我们也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

我们真的不想再看见有人因为一百多年前的仇恨而牺牲

我们只是想要帮忙

他再一次强调

真是一个蹩脚的故事

北木尘嘀咕了一句

雨桐瞥了北木尘一眼

有点气恼的说

你根本不明白

像你这样的人不会懂得什么是保护

不等北木辰说话

罗景山就插话对雨桐训斥道

大胆

敢对王爷不敬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雨桐恶狠狠的盯着北木辰

在王府的这些年

我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你怎么对待自己的发器

像你这样的人

怎么会懂得保护家人

保护那些自己所爱的人的意义

罗景山气恼的想上前让雨桐住嘴

但被北木辰拦住了

不知道是因为对于雨桐的话

北木辰自认为无法反驳

还是觉得没必要纠结这个问题

他挥了挥手

让罗景山先将雨桐带下去

待人都离开之后

北木辰才扭头问柳南枝

你怎么看他说的那些

虽然他把一切矛头都吃着南烧

想转移我们的视线

但对于其中一些事情的描述也许是真的

在那些月良族后裔的群体里

可能当真有几个不同的流派

其中一个就是李煜和妙运所在的团体

柳南枝说道

北木尘想起柳南枝之前的猜测

就像你之前推测的那样

一部分人想要复仇

一部分人反对

只不过这些反对的人同样采取了行动

你真的相信雨桐和他背后那些人是想要帮忙

这点我还不敢肯定

柳楠芝摇了摇头

我的雨桐虽然没有像对柔儿一样完全信任

可是我也没有怀疑她

不得不说

今天的结果真的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他还切断了我们唯一的线索

现在不管是对李玉那一方

还是对雨桐这一方

我们的了解都止步于此了

除非那丫头不再说谎

肯和我们坦诚相待

北牧尘说道

先搜一下他的住所

看看能不能顺发现吧

柳南芝叹了口气

现在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雨桐那丫头看起来对她没有那么警惕

至少还愿意跟他说话

也许她能慢慢的从雨桐嘴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柳男芝试着起身下床

不过胃疼还没有完全消退

白木尘抓住他的胳膊

将他拽进怀里

我都跟你说了

这样做做戏就好

没必要非得吃那个药丸

你偏不听

现在知道疼了

我帮你破案

你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柳南芝捂着肚子

瞪了北牧城一眼

我只是确保万无一失

对方很聪明

若是不能让他确性我真的被咬了

他不会这么轻易上钩的

柳南枝说道

他也知道北木臣肯定知道这一点

尤其是在确定那个人就是雨桐之后

他能近距离接近柳南枝并且观察

如果柳南枝当时不是真的疼的呼吸困难的话

恐怕雨桐根本不会上当

我让厨房做点养胃的东西给你送过来

你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

白木神让柳南枝躺下

还不允许他反驳

柳南枝有点无奈

不过他也确实感觉有些累了

便听话躺下休息

说实在的

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休息好了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噩梦

甚至都让他有些神经衰弱了

可是躺在北牧尘的床上

还能够感觉到他陪在一起

柳南芝竟然很快入睡

而且没有做一个噩梦

等他睁眼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他一醒过来

就看见柔儿在床边不安的来回走动

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

柳男芝揉了揉太阳穴

翻身坐在床沿上

抬头看向柔儿

小姐 你醒了

柔儿这才发现柳南枝起身了

赶紧上去搀扶柱子

柳南枝看出柔儿整个人都蔫蔫的

其实从昨天雨桐的身份被戳穿开始

柔儿的反应就很激烈

柳南芝也能理解

算起来柔儿和雨桐待在一起的时间

比他自己和雨桐在一起的时间更多

加上上次雨桐代替柔儿跪在鸳鸯阁求情的事情

柔儿一直觉得对雨桐心怀有愧

自然而然也就对雨桐卸下了防备

将雨桐当成自己的闺中密友

可以说

雨桐是柔儿身边除了柳南枝以外最信任的人了

现在雨桐突然成了阶下囚

柔儿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过柔儿的样子看上去更纠结一些

柳南志猜测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她拉住柔儿的手

问道

到底怎么了

饶二深吸了一口气

说道

昨夜

侍卫们在雨桐的房间里搜出来一只死鸟

死鸟

刘南芝微微皱眉

什么意思啊

在雨桐的房间里

有一个大箱子

箱底有一只木匣子

里面装着那只死鸟

然而解释道

一个正常人

没道理会放一只死鸟在房间里

还藏得这么好

刘南芝听出了这件事中的端倪之处

柔儿连连点头

我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他拿着那只死鸟去审问雨桐了

若是雨桐不肯说实话的话

只怕

说着

柔儿担心的低下了头

她的心情实在有些矛盾

既想保护好自家主子

保护好这个家

可又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好闺蜜与同出世

她为难的嚼着食指

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柳南枝拍了拍他的手背

示意他不用这么担心

有细问道

你见过那只死鸟长什么样子吗

柔儿不是没有听清柳南枝的话

而是不明白柳南枝为什么要问这个

如果雨桐是月良族后裔

那只死鸟或许是用来下蛊的

所以北木尘才会如此在意

若雨桐不肯开口

或许我能知道那东西的用处

有男主解释说

柔儿恍然大悟

自从上次的绑架事件之后

自家主子对古术也有了有些了解

所以他赶紧回忆了一下

昨天是他引导那些侍卫去搜查的雨桐的房间

所以他也见到了那只死鸟

他描述了一下

那只鸟看起来像一只体型较小的乌鸦

浑身黑色的羽毛

又长又尖的喙

一双圆圆的眼睛毫无生气的睁着

浑身僵硬

看上去已经死去了多时

但并没有腐烂

身体僵硬但并没有腐烂

说明这只死鸟被精心处理过

听起来的确很可疑

难怪北木尘会这么在意

柳南芝嘀咕了几句

不过北牧神他们是昨天晚上搜查的房间

到这会儿了也没什么动静

说明审讯恐怕还在进行

至少他们还没有问出什么东西

可是一只死鸟能用来干什么呢

柔儿挠了挠后脑勺

实在想不明白

柳南芝呢喃道

真正的月亮族后裔能用一只死鸟做许多事情

要想知道这只鸟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得亲眼看看那只鸟的样子

说着

柳南芝匆忙梳妆好赶往地牢

虽然知道了雨桐是奸细

但对于柳南芝来说

雨桐并非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至少目前看来还不是

所以他昨天还特意向北木辰求情

希望把雨桐关在柴房里

不要太亏待他

但查出了那只死鸟之后

北木辰便下令将雨桐转移到了李煜先前所在的地牢

看来那丫头要受不少苦了

柳南芝已经到了地牢门口

侍卫将他拦了下来

说是因为上次柳南芝带进去狼蛛咬死李玉

所以这次他们不敢轻易放行

柔儿本来就为雨桐着急

忍不住脱口骂道

放什么狗屁啊

敢打王妃娘娘的路

还不给我让开

俩侍卫互相对视

也咽了口唾沫

既不肯让步

又不肯得罪柳南芝

柳南芝拉住柔儿

低声说道

看来北木尘他们对于同感情有事

所以下了令不让我们掺和这件事

那他喵的雨桐做什么

柔儿担忧的问道

柳南芝想起之前见到的李玉

无非也就是那些手段了

柔儿也见过

所以其实彼此心里都明白

却都没有戳破

柳南芝想了想

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审问雨同

不一定非得要进地牢里去

于是他问侍卫

能不能把罗景山叫出来

见柳南芝退步

侍卫们松了一口气

自然不会拒绝这个更加容易的提议

赶紧去地牢里把罗景山给叫了出来

罗锦山将那只木匣子拿给了柳南芝

正如柔儿所说

匣子里那只黑鸟看上去像一只乌鸦

浑身僵硬

还睁着眼睛

毫无生气

可是

这不是寺鸟

柳南芝这句话让罗景山和柔儿都吃了一惊

柔儿甚至还将那只死鸟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还是没有发现端倪

嘀咕道

身子都僵硬成这样了

还不是死鸟吗

罗景山也挠着脑袋问

王爷爷说了

这只鸟恐怕不简单

可是属下怎么看

这只鸟也没有活气了呀

柳南芝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问罗景山

除了这只木匣子以外

在箱子里还搜到些什么可疑的东西没有

罗景山想了想

还有一只小瓷瓶

里面有只小虫子

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王爷怕又是没什么害人的东西

暂时收起来了

这就对了

柳南芝小声呢喃

罗景山和柔儿对视一眼

不明白哪里对了

等北木臣回来再说吧

柳南芝心想

免得一会儿还要再解释一遍

而且北木尘不在

他也拿不到那只瓷品

没办法证实自己的推测

于是他准备到南院等到北牧臣下早朝回来

谁知道等倒没等来北牧尘

倒是先等到了鸳鸯阁的侍女

待柳南勋来邀请她前往鸳鸯阁一叙

那丫头安抚了一段时间

又想打什么鬼主意了

刘楠执心道

不管柳南勋想干什么

这必定都是一场鸿门宴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可不想为那个女人分心

再闹出节外生枝的事情来

所以柳南枝果断拒绝了邀约

谁知道那小丫鬟随即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条

说薛夫人说了

若是王妃娘娘拒绝的话

就请看看这张纸条

柳南芝皱起眉头

有点不情愿的接过纸条打开

很快她的神情便凝结了

怎么了 小姐

柔儿问道

柳南芝回头看了柔儿一眼

把纸条递给了柔儿

夫 夫人的死

柔儿看了纸条

抬起头来

一脸诧异的神情盯着柳南芝

看来我得去一趟

看看他到底搞什么名堂

柳南芝拿过纸条

在手心里揉成一团

可是小姐

柔儿有点不放心的抓住柳南芝的胳膊

放心吧

在王府里

他还不能直接对我怎么样

顶多少点小手段罢了

柳男芝拍了拍柔柔的手背

让他放心

鸳鸯阁二楼已经备好了一桌子酒菜

柳南芝走上楼

看见柳南勋坐在桌后

看到他来了

柳南勋只是抬起头懒懒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又是在表演什么借酒消愁的戏码呢

柔儿不高兴的小声嘀咕

柳南轩放下酒杯

对旁边的侍女吩咐道

王妃娘娘来了

还不快请王妃娘娘入座

两男子走到拉开的凳子前

睥睨着对桌的刘南勋

说道

不必了

你也知道我来不是跟你喝酒的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柳南勋笑了一下

不过笑的略微有点苦涩

他又喝了一杯

然后挥了挥手

让侍女们退下

柳南之环顾左右

等人都撤下去了

这才对柳南勋说道

你在纸条上说

你知道我娘亲的死跟某个人有关

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已经赢了吗

柳南勋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柳南芝皱起眉头看向柳南勋

刘南勋抬起头来

恶狠狠的瞪着柳南芝

你以为陈哥哥真的会喜欢你吗

你以为你真的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吗

你以为把我赶出王府就能万事大吉

你就能做我你的王妃之位了吗

柳南芝

你以为你是什么

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柳南芝钻了钻耳朵

我不是来替你泄愤说这些废话的

如果你不谈正事的话

我就走了

看到柳南之转过身

柳南勋眼底掠过一抹凶狠的恨意

他放下酒杯

悠悠的吐出几个字

查图尔

什么

柳南枝停下脚步

回过头不解的看着柳南勋

在你娘亲死之前

见过那个人

柳南勋盯着柳南芝解释道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

柳南枝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允许自己的脑子迟钝的转了几圈之后

才问道

我娘亲过世的时候

你跟我一般大

也就六岁不到七岁的样子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我见过那个男人

并且偷听到他跟你娘亲的谈话

那个时候我还太小

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渐渐的也就忘了

可是最近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来

越想越觉得有趣

柳南勋微微一笑

柳南芝觉得柳南勋这个笑容似乎具有十足的嘲讽意味

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以为你娘亲真的对你爹那么忠贞不渝

柳南勋嘴角的笑容放大了

更加讽刺的看着柳南枝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娘亲的为人

用不着你来质疑

对于柳南勋的指控

柳南枝开始感到有些不满

不管柳南勋想耍什么鬼把戏

柳南芝都不允许他拿自己的母亲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