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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青鼓了鼓腮帮子

柳南芝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还真是个小孩子

随便逗他两句就脸红脖子粗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

百里站了起来

向柳南芝伸出手

东西还我

什么东西

柳南芝一脸懵

我可没拿你什么东西

剑祟

百里提醒道

柳南枝这才想起之前李元钦来邀他见面的时候

把雀灵剑祟给了他

他从怀里掏出剑穗递过去

反正是爷爷送出去的东西

他也没必要扣着的必要

百里拎着剑穗向柳南枝示意

约定

柳南枝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李元清就赶紧说道

呃 对对对

你爷爷和我们家大帅有个约定

可以拿这枚剑穗来找你们柳家的人帮忙

现在正是我们大帅需要你的时候

你怎么能不帮忙

那也得知道是什么忙

我才能知道能不能帮啊

柳南枝耸了耸肩

现在我连病人能有什么症状

是什么状态都不知道

我哪知道我能不能治好他

等我们回南疆

百里的语气根本不是商量

更像是命令

柳男芝有点好笑

我是王妃

不是江湖郎中

那南疆山高路远的

我怎么去啊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肯帮我们了

李元清急道

我也没说不帮

但我必须得清楚整件事情

才知道帮不帮得上

怎么帮

柳南芝郑重的说道

李元庆一听有戏

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柳南芝

这是军中大夫记录下的关于大叔的病情

柳南芝接过来翻了翻

这册子里是每一天的问诊记录

写了百里寻从第一天正式发病开始

整整半年内的病情发展状况

包括每天的用药

患者反应等等

甚至还用了不少当地的土方

可百里寻的病情还是没有丝毫好转

按照这小册子上所写

百里寻从大半年前就开始觉得头晕

刚开始以为是疲劳过度

用了一些食补疗法

但没想到有一天突然就流鼻血晕倒了

而后便时醒时睡

整个人昏昏沉沉使不上力气

伴有头疼等症状

幸而晕倒那天是在自己的营帐里

是被副将李修竹发现的

没有对外声张

暗中找了大夫来诊断

说是严重的偏头头痛

可是按照这个思路去诊治

并没有一点起色

半年过去了

百里寻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

似乎最近还有些恶化了

头疼的也越来越厉害

甚至有些看不清楚东西

初步来看

可能是脑部有问题

如果能搜一个扫描就好了

柳南枝嘀咕道

扫 扫什么

李元青疑惑的看着柳南枝

根本没有听懂他口中那个新颖的词儿

没什么

柳南芝也不可能跟他解释什么叫x光

什么叫脑部CT之类的

只能先挥手掩饰过去

总的来说

这些症状还是比较笼统

有许多问题会导致这样的症状发生

不过最后可能的是脑部长了脑瘤

而且接近近神经的位置

所以柳南枝才说可惜这个年代不能扫描

否则五分钟就能知道结果了

哪需要拖上大半年

至于具体的情况

还是要见到病人进行面诊

我才能进一步确认

柳南枝说道

那还等什么

我们现在就回南疆啊

李元钦急道

不行

这次开口粉对的是百里

柳南枝看了他一眼

接过话说道

我的身份你们也知道

我是不可能随随便便跑到南疆去的

而且我若是这么大摇大摆的跟玄明君来往

无论是对玄明君还是对柳家

甚至是王府都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那怎么办

大叔现在卧床不起

总不能让他一个病人赶路来密都吧

李元清急得抓耳挠腮

得先想法子让我有借口去南疆才行啊

两男之叹了口气

不过暂时也想不到什么万全之策

只能让百里和李元钦稍安勿躁

先等待机会

反正百里去拜见皇帝时也说了

这次回来是向皇帝汇报整个南疆地区的情况

而且近来发现南邵活动十分频繁

甚至暗中似乎与北漠使者有来往

详细情况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说清楚

其实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皇帝忌惮玄明君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次玄明君少统帅自投罗网来密都

皇帝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他离开

虽然百里只是百里寻的养子

但百里寻待他亲如己出

且百里在宣明君中威望甚高

留他在密都对宣明君来说也算是牵制了

当然

这一切的前提是皇帝还不知道百里巡的身体状况

幸而玄明军中还有副统率李修竹和几名老将撑着

外人暂时看不出来有什么状况

所以也给了百里一点时间可以稍微缓一缓

柳楠之见双方交涉的情况还比较友好

趁着这会儿氛围不错

问道

你们的事情说完了

现在能不能说一下我的事情

你的事情

李元青一脸不解

我想向你们打听一件事情

柳南芝顿了顿

准确的说

是一个人

什么人

李元清眨巴着眼睛问道

却不知道柳南之打听人怎么打听到了他们这里来

按理说他作为密都的土著

找人应该比他们在行多了

十四年前

在南疆曾经爆发过一次流民暴乱

你们可知道

柳南芝打量着眼前的李元清

这家伙看上去比他弟弟大不了两岁

十四年前他大概还在冒着鼻涕泡尿糖吃

问他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太为难他了

没想到李元清却拍着大腿说

你说那件事啊

我倒是经常听父亲和几位老将军们提起

听说那场暴乱席卷了好几个村寨

死了不少人

最后还是我们家大帅秦昭才平息了暴乱

那你们玄冥君是不是在暴乱中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孩子

刘南芝追问道

那当然了

不只是孩子

也有不少青壮年啊

这南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进玄明军

不过我们玄明军收人条件可不低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咱们军中的

李元清扬着下巴

颇为炫耀的说道

柳南芝目光灼灼的盯着李元青

虽然他年纪小

不过知道的事情好像还挺多

而且昨天在大殿上向皇帝自我介绍的时候

他听见李元青其实就是百里寻身边最心腹的副统领李修竹的儿子

那他对玄明君的了解应该不少

兴许他会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你们有没有收留过一个叫陆轩的少年

李元清的瞳孔木的紧缩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间就闪了过去

柳南芝虽然有注意到

不过认为也有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放在心中不表

且给李元清怎么回答

玄冥军好几万人

我哪能记得清楚啊

你刚才说的那场暴乱是十四年前的事情了

我都是听我爹爹那辈人提起

哪能知道的这么仔细

不过据我所知

我们军队里倒真没有叫陆轩的这号人

李元清挠了挠头

不过这一次柳南芝注意到他说话时的微表情有些不自在

眼睛往右上角瞟了两下

双手不自觉合在一起

又摸了摸耳后

典型的说谎特征

但是他似乎没有必要隐瞒吧

而且他只是粗略打量了一眼

并不能确定李元钦真是在说话

为了确认

柳南芝看向百里

问道

那百里少帅呢

百里就像一尊石雕坐在那里

其实柳南芝都没抱希望能得到他的回答

不过李元清却抢着摆手说道

我家少帅就更不能知道了

他管理整个玄冥君

哪能注意到那么多人

柳男子总觉得李元清在这件事上表现的有点怪怪的

但又没有确切的证据

李元清尴尬了笑了下

呃 除了名字

还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特征

比如五官

身高

或者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易于常人

柳南枝狐疑的看着李元清

我的意思是让人看过之后能够记住的比较独特的地方

因为过去十四年了

对方很有可能改过名字之类的

柳南芝在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下

才想起陆家给他的关于那位二少爷的信息少的可怜

只能摇了摇头

看来下次要向陆家问清楚再来打他了

秋日的午后没有蝉鸣

王府便显得宁静了许多

橘色的阳光从窗户照进阁楼

柳南勋招呼着下人赶紧上菜

摆了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美食

妙云在一旁夸道

夫人真是贴心

准备了这么多王爷喜欢的菜

一会儿王爷过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就是辛苦了夫人

为了准备这些东西

花费了这么多心血

希望王爷能感受到夫人的一番心意

这可不是那某个人能比的

虽然提琴的某个人让柳南勋脸上略过一丝不悦

但还是自信满满的说道

只要能让王爷高兴

这点心血算什么

便是要我弯出真正的心头肉

也在所不惜

停顿片刻

便看见丫鬟从楼上跑下来

兴冲冲的喊道

皇爷来了

夫人

皇爷来了

柳南勋连忙整理发冠衣襟

向楼梯口迎上去

这么急着招本王过来

有什么事吗

北木辰开口虽然温和

但那一句本王却让柳能勋心口里吐的跳了一下

脸上略过一丝慌神

妙云赶忙接过话

说啊

前几日夫人生辰

王爷特意让人准备了夫人最爱的菜肴

还送了礼物

夫人心里惦记着呢

今天一大早

夫人就开始张罗这桌子菜了

为了切财

她连自己的手指都弄伤了

好了

你这丫头

别多嘴了

柳南勋佯装逊似的止住妙运的多嘴多舌

自然而然的拉住北牧尘的手

脸上带着一抹娇羞的红晕

说道

王爷与妾身的生辰

不就是相隔一个月吗

下个月王爷生辰

按照礼数应是要与王妃妹妹一起过的

可如今王妃妹妹对妾身误会颇深

若是妾身跟着去了

王妃妹妹又该与王爷闹别扭了

所以妾身就想提前给王爷过生辰

这样一来也不会让王爷为难

北牧尘微微皱起眉头

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七 臣不委屈

王爷能给七神一个家

七神已经很知足了

又怎肯妄想更多

能够让王爷过得舒心

臣妾做什么都值得

柳南勋柔柔的笑道

北牧尘的侯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似乎有些话到了嘴边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若是柳南枝也能这般宽容

这一般善解人意

或许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

但北木辰又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令人厌恶

甚至是想起柳南之嘲讽他的那番话

他曾经许诺过柳南勋

要给他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如今为了柳南之

他想要放弃他

可是看到他为自己着想的样子

他又贪恋他的好

好的 好的

若是以前

北木辰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女人本就该以男人为中心

夫大于天

这是常理

可偏偏当面对的那个人是柳南枝时

她竟然产生了这种古怪的心理

会因为自己将柳南枝与其他女人比较而感到厌恶

王爷

柳南勋不知道北木尘为什么突然愣神了

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北木尘回过神来

抿了抿嘴唇

其实

本王也正好有话要跟你说

柳南勋眨巴着眼睛

问道

王爷要说什么

妙云见气氛烘托的不错

还招呼着二位主子掀去桌边坐下

边吃边聊

这样也好促进感情

北木辰却趁着柳南勋转身时

抓住他的胳膊

说道

不必了

本王一会儿还有事要办

说完就走

可是

柳南勋心里咯噔一下

看到北木尘这吞吞吐吐的样子

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慌乱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饭菜

有些想把这个话题带

北牧尘却坚定的抓着他的胳膊

说道

你替我说

你之前不是一直惦记着柳家的老宅吗

我已经让人去把整个院子重新修整了一遍

你可以搬过去住一段时日

王爷

王爷为什么突然对臣妾说这种话

你想要臣妾走

刘南勋顿时眼红了

颤颤悠悠的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百慕臣虽然脱口解释

却显得有些没底气

明明心里很清楚他的意思确实就是想让柳南勋离开王府

但要说休了他

他又实在不忍心

那如果臣妾说

臣妾不想为刘府老宅呢

臣妾想留在王府

想留在王爷身边

只有王爷在的地方

在是臣妾的家呀

王爷要把臣妾赶出自己的家吗

柳南勋微微颤抖着

眼泪哗啦啦的掉了出来

北牧辰看着柳南勋的模样

心里不禁有点难受

可他分明能感受到

那种难受的感觉也并不强烈

只是因为柳南勋跟在自己身边多年

他一直觉得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若是连他都抛弃他了

那他就真的孤苦伶仃一个人了

北牧尘摇了摇头

不是的

这里当然是你的家

永远都是

只是

只是这个理由

他更加说不出口

是因为小芝吗

因为他不喜欢我

不想看见我

所以王爷你就要赶我走

柳南巡反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只是想到从前的事情

觉得让你们俩继续住在一个地方

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对他如此

对你也是

勉强从口中挤出的理由

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

却也是他心中所想

柳南勋激动的说道

我不觉得不公平

从来都没有这么觉得

就算只是给陈哥哥你做妾

为奴未婢

我也不会觉得不公平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我什么都愿意

我知道小志不喜欢我

不想看见我

如果陈哥哥你那么在意的话

我可以不出现在他面前

我不会让陈哥哥你难做的

不是你的问题

你没有做错什么

错的是我

是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错把自己的情绪转嫁到你身上

以为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我自己

以为那种感觉就是喜欢

就是爱

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北木尘无奈的说道

柳南勋睁大眼睛看着他

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北木辰竟然说对他的喜欢

对他的爱

都是错误

不能这样

这不可能

刘南勋一把抓住北牧尘的胳膊

拼命说道

陈哥哥

你不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你只是想让我走

所以才这么说的对不对

小哲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冷静一点

我都说了不是你的错

你没有做错什么

只是我觉得以前我做的那些事情

对你和小芝来说

都太不公平了

所以

这要我来承担这一切的后果吗

你有没有想过

这对我又何尝算得上公平

柳南勋吼道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也很不公平

但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若是当初我没有执意娶你过门

过门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你和她

也还是好姐妹

不是

我跟她不是好姐妹

从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