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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的狄勒教授一直在观察安娜生

眼神中满是呵护和沉重

这时候

他脸色一变

看向马克汉

马克汗正准备开口

管家派恩带着波克探员进来了

凡斯趁机打听管家是怎么发现这具尸体的

今天早上为什么会进入这件室

今天厨房比较闷

我本来是打算过来打开楼梯边那扇门透透气

结果发现房间里的窗户都关着

窗帘也被放了下来

也就是说

平时这间房是不会有人拉窗帘的吗

没错

这间房的窗帘通常不会被拉上

窗户呢

会有人关窗户吗

不会

只有我晚上会把上面的窗户打开

那昨天晚上呢

上方的窗户也是开着的吗

是开着的

心声

那么

今天早上你打开了门之后

发生了什么事

我本来打算过来把灯关上

我猜测是昨天晚上迪勒小姐忘记关灯

结果我就看见那位先生趴在桌上

那之后我就知道大事不妙

立刻上去通知给了教授

你的女儿碧朵知道这件事吗

你们来这里的时候

我告诉了他

昨天晚上

你和碧朵是几点睡觉的

十点左右

醒生

派恩走后

马克汉看向迪勒教授

趁着法医还没有来

教授

请你告诉我们所有的细节

我们去楼上仔细谈谈好吗

除了波克探员留在了原地

其他人都去了楼上的书房

教授在椅子上坐下

拿出了烟斗

我能告诉你们的也没有多少

昨晚吃过晚饭后

帕蒂就来了

他说要来找安娜生聊天儿

我想他应该是来看贝利尔

但贝利尔昨天吃完饭很早就回房睡觉了

帕蒂在这里一直待到夜里十一点三十分才走

那就是我最后一次看到的

一直到今天早上

派恩把我叫醒

告诉我了这一惊人的消息

既然他是来找迪勒小姐的

为什么在小姐回房睡觉后

他还等那么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他一直没有离开

我猜他或许是有话想说

我一直陪着他坐在这里

在他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

我都假装自己精神奕奕

那么

那天晚上安娜生去了呢

贝利尔上床睡觉以后

他和我们聊了一个小时左右

也回房间去睡觉了

昨天一整个下午

他都在忙着处理杜瑞克家的后事

这可把他给累坏了

他大概是几点钟回去睡觉的

那会儿大概是十点三十分吧

你刚才说

帕蒂昨晚来你们这里的时候

似乎有话想说

是这样吗

对

但看上去有些沮丧

神情很不愉快

应该是心里有事儿

那么

你认为他有没有可能是害怕某件事

我猜应该不是

他看上去只是非常痛苦沮丧

似乎没有办法走出困境

倒不像是害怕什么事情

他离开的时候

你有没有送他出去

你有看到他往哪个方向走吗

没有

我们和他的关系很不错

我通常不会送他

说了完以后

他就从这里走出去了

我会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从前门离开的

等他走了以后

你就回了房间吗

我没有立刻回去

而是等了大概十分钟以后才走

那会儿我正在整理手中的论文

凡思没有再问话

显然他被自己得到的信息困住了

他似乎有些想不明白

昨天晚上

你有听到枪声吗

昨晚一直都很安静

楼下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房子里有两道楼梯

有狭窄的大厅和走廊中间还有三扇非常厚实的大门

墙体也很严实

所以房子的隔音还不错

没错

射箭室的窗户和门都是关着的

外面的街上也不会有人听到枪声

教授点头

他好奇的看向了范思

正是这样

你也想到了吧

其实我也没有搞懂他为什么会将窗户全都关上

一直到现在

我们都对人类自杀前的行为无法充分了解

所以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

在他离开的前一个小时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我们没怎么聊天儿

我一边和他说话

一边在看科学评论上的一篇论文

我试图和他探讨这篇论文

但就像我说的那样

他心里有事儿

所以他只是信不在焉的回答我的问题

大部分时间都守着那盘棋

凡思看了一眼棋盘

竟然是这样啊

那倒是有些意思

凡思说着走了过去

看见棋盘上仍旧矗立着的棋子

过了一会

他走回来重新坐下

看来昨天晚上他似乎也一直在思考和鲁宾斯坦的对决

那盘棋的布局和那天晚上他投降时候的局面一模一样

只要再走五步

就会被黑棋的主教将死

教授的眼神也转向那盘棋主教

难道昨晚上他一直在思考的就是这件事吗

很难让人相信这么一件小事会一直困扰着他

教授难道不知道吗

黑棋主教一直是他的梦魇

象征着他的失败

代表他毕生追求的信念破灭

为了这样的事情自杀并不是什么稀罕的

还有人因为更小的事走向绝路

几分钟后

波克探员告诉他们法医来了

从书房离开

几人又回到楼下的射箭室

法医忙着检查尸体

几人进去的时候

他抬头扫了一眼

随便抬了抬手

打了个招呼

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